法改变,最后,只能顺应……”
看着自己厂领导,梁静波默默叹气——职务上张谨是盾构机厂的一把手,自己只是一个售后工程师;但从能力级别上来讲,自己可以算是五级中的顶尖,张谨就是一个三级,能力还是极其坑爹的那种。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能力者之间的互相交流啊……
“对……你说得没错……这东西除非你死了,否则根本摆脱不了,只能顺应,躺平……”
见张谨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酒劲儿也过去了,梁静波趁热打铁问了一个问题:“张总,谭总为什么要用无人机炸云。”
“还不是跟技改的人,还有管这事儿的虞崇明赌气。”说到这个,张谨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谭泽豪说用不了那么多无人机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然后就自己组装了个中型无人机,把玉柴给的样品发电机装在上面。”
“但是无人机生产计划是国家定的,生产线都投产了,谭总这样折腾也没意义啊!”
“他就是嫌技改的为了无人机项目,占了他的办公室打乱了他的工作节奏。”
对于谭总的“脑洞大开,肆意妄为”,梁静波有些无语,想到那个无人机炸出来的大洞可能还在天上挂着,连忙叮嘱张谨:
“张总,我出发之前,老肖找我重点叮嘱我一件事——谭总炸云层的事儿,千万不要往外说。”
“怎么就不能说了?”
张谨啧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见他拿着手机离开自己房间接电话,梁静波也不好继续追着领导交代事情,只得关上门,然后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就在他即将拉上房间窗帘的时候,隐约看见楼下的院子里,一个身穿灰色连体工作服,留着长发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那不是郑好那个娘娘腔么?他居然也来了?
想到这次新品发布会来的都是业内同行,梁静波也不以为意,拉上窗帘,躺床上睡觉。
第二天,玉柴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如期在集团总部大礼堂举行。
横幅标语下的舞台中央,那集各种尖端技术于一身的小型可控核聚变发电机上面,披着红色绸布挂着大红花,非常具有中国特色。
这让梁静波不由得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