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越往前走越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对劲——身体酥酥麻麻的,几乎要飘了起来,仿佛被裹进了一个甜蜜的温柔乡……突然,有人一巴掌从背后摁住了他的肩膀。
是卫南星,他正用白手帕捂住口鼻,见张谨马上要被麻倒,连忙还摸出一块手帕塞给他,又顺手塞给袁林一块。
“有人在这里点了迷魂香,赶快开窗通风啊!”
张谨一个激灵,大脑清醒了,连忙和袁林一起把一楼的所有窗户挨个儿打开,几个人沿着楼梯跑上二楼一瞧,走廊上和办公室里横七竖八躺着被麻翻了的人。张谨一边用手帕捂住口鼻开窗通风,一边还不忘在各个办公室翻箱倒柜寻找证据。
翻到一个大办公室的时候,他果然找到了罪证——x联的盾构机主板就在办公桌上放着,墙角还堆着砂浆罐轴承总成和同步马达分配器,是供货商专门为他们x工盾构机定制的,就连小价签上的价格都一样。
张谨连忙拿起手机一顿拍,又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发现了一堆厂里之前定制的轴承和分布式io模块,连包装都没拆。就在他气得脑袋直冒烟的时候,办公桌下面有人突然用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你居然……敢翻我东西……”
“我管你是谁!”张谨飞起一脚狠狠踢了过去,“偷我们厂的东西!看我不告死你们!”
踢飞了那人,张谨匆匆忙忙跑出办公室去找卫南星。卫南星正在走廊上架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往外走,那人看样子是一个老工程师。
“卫总,我这边拍到物证了!”
“我这人证也有啦!”
张谨顿时会意,和卫南星一起,两人将那老工程师架下楼梯,一直架到了一楼的大门口,一通顺气捶背之后,老工程师才慢慢缓过来。
“昨天就被麻翻一次……领导没敢报警叫救护车……这一次……比上一次还毒……”
张谨看着老工程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们集团领导是怎么想的,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好么?为什么非得偷我们厂的东西?”
卫南星也在一旁帮腔:“我们厂和你们集团本来合作得好好的,供应劣质零部件也就算了,还偷软件偷主板……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这样闹到最后,生意生意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