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下面,“这种怪,也只能我来对付喽——”
陈景天可没心情开玩笑,他看着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纪宗泉,语气凝重地问:
“报告上要怎么写。”
“心肌梗塞吧……毕竟,要给程哥的人留点面子。”
说到这里,乔恩心中难免一阵悲凉。
“那丫头早就知道,她爹已经死了,只剩下一缕残存的意志在强撑,抵抗祖先的夺舍和侵蚀。”
虽说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见得多了,但陈景天对此仍然无法理解:
“都说祖先是庇佑子孙的,为什么纪家的老祖反过来了。”
“因为吞噬自己的子孙后代,反噬的代价最小。”
坐在椅子上歇够了,乔恩慢慢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墨镜,重新戴回到鼻梁上。
“老纪……他没有叛变。”
陈景天没接话茬,伸出胳膊看了一下小显示屏上外骨骼机甲的电量。
“我得找个地方赶紧充电,开了整整两天光学隐身迷彩,电耗了一半——唉,老型号了,啥时候能换装新的……”
“你充,我打个电话。”
趁着陈景天给机甲充电的工夫,乔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程哥,g市的这盘棋马上走到收官阶段,要是晚了你可就赶不上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大势所趋,大局已定,我没兴趣。”
乔恩没有死缠烂打,说了声保重身体之后就挂断电话——他深知这位搭档已经在为下一局筹谋,同时埋下棋子和暗桩。
陈景天倒是显得挺关心的:“程哥怎么说的,他还来不来?”
“他啥都没说。”乔恩坦然地耸耸肩膀,“毕竟是个‘穿越者’嘛,你得理解。”
“还不如叫他执剑人呢——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直接按照他的布置来做就可以。”
“泄露天机,可是会死人的。”对于陈景天的吐槽,乔恩不置可否,“人类不感谢罗辑,这一局,恐怕把整个g市上上下下得罪干净了。”
“现在整个g市从上到下被折腾得鸡飞狗跳,可是连杀了咱们的心都有。等这一局结束了,那些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