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企业内部事务,不能干涉地方事务,于是你们通过纪花祥,串联起x联和x工的行动——为了组装那台盾构机,没有技术硬实力的恒天集团势必会对这两家盾构机厂进行各种偷窃,x联和x工因此都想把恒天集团给摁死,尤其是x联,各种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和恒天集团简直就是死仇。”
“这个我可以作证。”梁静波在一旁举手,“二手市场一堆我们厂流出的配件,那个私自组装的盾构机还在洞里,硬件是我们厂的,操作系统和主板是x联的。”
唐珩辰看了一眼梁静波,又想起了那个娘娘腔郑好,还有曹师傅和拼死背着他出来的戚部长——这些人都是大型国企的员工,同时也是高等级的能力者,当领导的又不是傻子,面对拥有超能力的员工自然会“物尽其用”。
“你们厂的张总是个死抠门,x联的卫总又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不用纪花祥多撺掇,他们两个自然会达成统一战线,收拾胡作非为的恒天集团。你们作为下属的员工,又都是高等级能力者,肯定会被领导拉出来当枪使。”
“我们不但被当枪使,在你们的套路中,那两个老总也被你们当枪使。”一想到自己被想一出是一出的张谨各种折腾,张谨还干出“用头开怪”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奇葩壮举,梁静波多少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就算是被当枪使,也是你们自愿的啊。”
梁静波也被乔恩的话给噎了个半死——是的,没人强迫他们干这干那,所有人都是自愿以身入局,包括早就看破不说破的唐队长。
见没人继续往下说,乔恩干脆也找了块烂墙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悠悠地点了一下唐珩辰:
“说吧,你看破我布的局却又不说破,到底想要什么?”
唐珩辰根本没有藏着掖着:“当年纪花祥母亲的那个冤案,我那领导是帮凶之一,既然这一局你和程哥都不打算扳掉他,那么,他就会扳掉我这个既不和他一条心,又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所以,你这算是纳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毕竟这一局过后,我那个领导八成会趁势把我踢出公安队伍,我得防着他为了扳掉我而去做局。”唐珩辰一边说着,一边搬了一块砖,吹吹上面的灰尘,同样一屁股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