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跳脚,要不是两个警察在旁边拦着,恐怕他早就一脚把担架上的伤者踹飞出去。
“什么治好了判七年治不好也判七年……你们由着他瞎矫情什么!不想治就赶紧滚!我这儿忙着呢!”
见江大夫恢复正常,梁静波不由得大松一口气。乔恩见状,拍拍梁静波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
接下来,梁静波同样被人套上了厚重的防化服,乔恩也是。他被几个身穿防化服的警察带出了密道,救护车早就等在机加工厂的车间里,刚一上车,就听见伍明明嘶声裂肺的哭嚎:
“我的小扳扳啊——你死得太惨了——”
曹师傅就坐在伍明明身后,隔着防化服伸手就拍他后脑勺:“回头给你买个新的,带数字显示的那种。”
“你们懂什么!它跟了我那么多年,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因为救护车里的人全部隔着一层防化服,梁静波也分不清谁是谁,只能依据声音判断出自己的同事在哪里。他挤上前,坐在曹师傅旁边,问他一句:
“曹师傅,伍明明这是怎么了?”
一听是梁静波的声音,曹理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哎呀……梁工你是不知道,他们刚才把伍明明的扳手扔垃圾堆里了,说是消杀密封之后打包带走,统一进行销毁。”
他这一说不要紧,伍明明哭得更狠了:“我的小扳扳啊——曹师傅你个乌鸦嘴——”
曹师傅顿时恼了,隔着防化服又去拍伍明明脑袋:“万一上面沾了生化病毒啥的,你是想毒死自己呢还是想毒死全厂人?”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的小扳扳——”
看着伍明明在救护车里撒泼打滚,梁静波终于回忆起来,曹师傅曾经威胁过伍明明,如果这小子再在厂区里踩着扭力扳手到处乱飞,就把他的小扳扳扔进垃圾堆……
如今,伍明明的小扳扳真的被人扔进垃圾堆,伍明明再也无法踩着它,到处恣意飞行。
又想到这小子也是乔恩和纪花连环套路和算计中的一环,梁静波不由得耸耸肩膀:只能……祝这小子好运吧……
接下来,一整车的人被拉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