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和身体剧痛无比,肺部随着一次次呼吸而刺痛;鼻孔里插着输氧管,整个人被一圈圈纱布缠了个结实,耳边,是各种医用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见他终于醒来,一直守在床边的边防团团长和政委可算松了一口气,乔恩刚想说些什么,团长连忙拦了一句:
“你先别急着动,好好歇着。”
“得亏二班的撤得比较远没掉进去,刚把你从坑里救走,导弹就打了过来。”
“一班的……还有……老吴他们……”
听着他虚弱的话音,团长和政委没说话,乔恩虽然双目失明看不见,但是从两个领导的沉默中明显感觉到,老吴和小季他们几个已经不在了。
就在病房里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气氛之时,有人推门进来,紧接着,一个老头子的声音传入了乔恩耳中:
“这小子醒了啊?”
团长和政委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问候一句:“何老,您怎么来了?”
“当你们几个七手八脚把他抬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上那天刚好是阴历七月十五,算算时辰,正好就是那个东西动手的时候。”
听老头子的话,明显是知道内情的,乔恩还想问些什么,可是话却问不出口——一来他身体虚弱,就连呼吸都难受费力,二来,老头的声音似乎直接传入了他的大脑:
你先好好歇着,过些天我再来找你。
和团长政委又聊了几句,老头就走了。乔恩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大半个月,这期间也有不少高人过来看他,中医中药针灸丹药,各种治疗手段轮番上阵,可面对他那双瞎掉的眼睛,这些高人通通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那个时候他距离怪物实在是太近,整个人的精气神被吸走大半不说,阴煞之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能捡回来一条命都算是个奇迹。
好在这些专业人士也不是吃素的,在他们的调理之下,乔恩已经能勉强下床走两步,可体能上的剧烈下降让他跟个废人差不多——别说走路,穿衣吃饭喝水都得要护士在旁边伺候。
想当年,他可是负重越野十来个公里不在话下,也曾经和美英以联军在黎巴嫩打得有来有回,更是军校里的长跑冠军。
就在乔恩以为自己后半辈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