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走,赶忙不由分说几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们区委会工作忙,看完最后一个节目再走也不迟。”
就这样,沈妙璃被梁静波半推半就地扯到了平台边上,低头一看,在全厂职工和家属们的掌声中,几个领导和军代表正一起扯下被当成背景板的盾构机圆形刀盘上的红布。
看着张总和乔恩在绽放的金色礼花中皮笑肉不笑地握手合影留念,梁静波无奈地耸耸肩膀:
“这两个家伙,一定是表面笑嘻嘻,心里p。”
对于张谨和乔恩之间的过节,沈妙璃是一头雾水:“这不是你们厂厂长和军代表么?他们怎么会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一个是小号搅屎棍,一个是大号搅屎棍;一个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当搅屎棍,一个是各种连环套路深又长,唯恐天下不乱。”
回想起之前在广西那堆乱七八糟的经历,梁静波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问沈妙璃:
“你这忙里偷闲抽空跑出来,你们书记不会说你吧?”
“宋书记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知道今天你们厂办家属开放日,就……”说到这里,沈妙璃的脸色微微泛红,“区里面那么忙,她非得让我过来看看,说是怕有什么别有用心的老太太混进来撒传单。”
梁静波顿时明白了,是宋书记在故意在撮合他们两个——毕竟他们两个的分分合合闹得也是整个三号社区都知道。沈妙璃似乎知道梁静波心里在寻思些啥,连忙红着脸转移话题:
“你……儿子呢?”
“他跟我同事的孩子一起玩套圈去了。”想到因为工作,对孩子多少有些亏欠,梁静波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他。”
“这、这只是我们社区工作者的本职工作嘛!”沈妙璃搓着手里的冰糕棍,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哝,“既然你这儿没啥事,那我……就走了啊!”
梁静波顿时有点急了:“你别啊!节目马上就开始了!”
话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财务部领导的声音,梁静波一边握着对讲机答应着一边趴在栏杆上往下一瞧,只见厂花邓晓月已经身穿敦煌舞彩衣,反弹着琵琶站在了大舞台的中央。《水龙吟》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