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那种药剂我也只剩下这一支,又是违法的实验品,所以你不要知道太多细节比较好。”
松田阵平有些心痒痒地想知道这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效用逆天的药剂,但他不是天真不懂事的年纪,可以毫无边界感地询问这种珍贵药剂的来源。所以他只是侧了侧头,将脸颊压在了刚刚下巴搭着的位置上蹭了蹭,极其跳跃地问了个跟药剂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那个家伙,在我脸上写了什么?”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便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
虽然早已预感到那大概不是什么好字眼,但他仍旧有些好奇。
松田阵平指的是奥村柊吾的神色。
他抬起脸,好奇地看向眼前的男人那副冷凝的面孔。
比他刚刚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煞气还要更重,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暴起杀人,如同见过血,在野外厮杀过无数次的野兽。
但他奇异地没有感觉到防备跟畏惧。
“这么凶干嘛?”他挑起眉毛露出了带着一点挑衅的笑容,“其实我可以猜到,是去死对吧?”
柊吾不太懂为什么他能笑出来,但他紧绷的脸却总算随着他的笑而放松了一些。这件事并未给眼前的人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痕迹,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这次却换他不想继续谈论那个已经被抹去的伤口,所以将话题又拉回了开头,“我收集了一些你的血,加上我的枪伤,只要证明了中村明给你下了药,而我是在救你的时候受了伤,不得已将他关进冷藏室,应该可以蒙混过关。”
“听起来有点刻意,不过应该也没什么毛病。”松田阵平又瞥了他一眼,“毕竟他们又不知道你有多能打。”
他阴阳怪气的话里带着满满的酸味,大概还有点之前总是被轻易制服的憋屈,连脸也变成气鼓鼓的模样。
柊吾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肩上嗤嗤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