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不在对方担心着降谷零的时候笑出声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过那阵笑意之后,才道:“你担心zero那小子的话,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公安那边。”
虽然警察厅的公安因为行事作风跟他们警视厅的刑警合不来,不过在权限方面,也确实比他们要高得多,行事也不需要那么多手续。
如果降谷零真的跟那边失去联系,一旦他们给出一点线索,公安那边肯定会即刻反应追踪。
但相应的降谷零那边没有出现太大问题,公安虽然也会追踪联系人的身份,却不会那么紧迫。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松田不了解组织的复杂,如果他现在跟上线或者公安联系,对还在组织的zero来说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你们说的zero是谁?”柊吾用脑袋碰了碰松田阵平,小声地问。
松田阵平阴阳怪气:“你不是什么都能查到吗?”
“网络也不是万能的。”柊吾将手偷偷揽在他肩上,“你说的zero应该是警察厅那边的公安吧,我没有入侵过那边的系统。”
“你最好没有。”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拱掉肩上的手,才又继续道:“zero也是我们的同期,毕业后这两个家伙就几乎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就偶尔聚上一两次,上一次还是在两年前。”
“两年前?”诸伏景光疑惑地抬起头,“不是一个月前吗?”
他自杀的时候是12月7日,而他们上次在涩谷见面是11月6日,相距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啊。
“现在是平成七年。”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日历:“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了。”
他看向一脸震惊地年幼版同期,不解地皱起眉头。
诸伏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