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算了。”
他现在这个状态被大哥看见了也只是徒增麻烦。
因为他们只是见义勇为,医院没有强留他们,松田阵平好心地给这位同僚垫付了医药费后就选择了离开。
他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毕竟现在已经凌晨两三点了,路上的路况也不太好,在酒店住一晚也就是柊吾这边要费一些时间抹掉监控,总好过在路上冒险。
为了省事,他们只定了一间大床房。
睡觉的时候松田阵平睡在中间,柊吾跟诸伏景光睡在他两侧。
正常来说柊吾是不适应跟其他人同床共枕的,但他们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间,算是熟识,松田阵平身上的香味也很好地抚平了他敏感的神经,所以这一夜他竟然意外睡得还不错。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他才倏地睁开眼。
松田阵平还没醒,整个人几乎窝进他怀里,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倒是诸伏景光已经醒了好一会儿,正拿着自己的新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柊吾懒洋洋地不想动作,半睁开的眼睛也再度合上。
这个点数大概是客房服务,见没人回应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起初诸伏景光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敲门声再响起的时候,他看了眼床上睡成一团的两个人,心累地叹了口气。
只是客房服务的话,被看到应该也没关系吧。
他踩着酒店过大的纸拖鞋,抬手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请问有……”
诸伏景光躲在门后探出半张脸,正想说自己的爸爸还没起床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那张熟悉的面孔,却让他后面半截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诸伏高明蹲下身,平视着像是被自己吓住了的小男孩。
但随着男孩下意识地后退,松开了房门让这道缝隙变得更大,露出了大半张脸,又反应过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下缩到了门后。
这样的反应让哪怕是习惯不将情绪展露在脸上的他也不由露出些许讶异的神色。
如果说这双几乎可以称得上跟胞弟一模一样的双眼还能说是貌有相似,那这跟景光小时候害怕时一模一样的反应,还能说眼前的男孩跟他那死去的弟弟真的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