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明白,他放下……或者说把那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藏起来。
那些家长进来接学生只是以家长的身份进来,同样迟川也只是以哥哥的身份来接他。
也许,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让这份爱公之于众,被爱的那个人无需知晓,无需心动,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被爱就足够了。
我爱你,永远不会因为换成了另一种爱的方式就变了。
或许,辛忱可以继续和迟川一起吃饭睡觉,一起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一起上下学,一起继续所有的一起……只是以弟弟的身份。
以弟弟的身份,他可以爱迟川。
狮子茶的风也如狮子一般凶猛,无声中猛地开了少年的心盒,他将那份青春的冲动藏进盒子里,然后慢慢地上了锁。
发现了辛忱一直在发呆,迟川扶着腰的手轻轻挠了一下。被弄得有点痒辛忱扭动了一下。
他从来都不是吃亏吞肚里的人,被捉弄就立马还回去。
“哥哥,你又搞偷袭是吧!”
迟川拿他没办法,怕松手人就栽下去只能任由他放肆,温声道:“走累了?”
辛忱把自己那条要残不残的狗腿伸到迟川眼前,点点头:“废话,肯定是累死了,一路上我跟只袋鼠似的一直蹦哒,怎么可能不累?”
辛忱又蹦哒两下站稳,咧着嘴笑道:“你是没看见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街口打麻将的那几个阿姨眼珠子都挂我身上了!我跳了这么多年的舞也没人把眼珠挂我身上,这才瘸了半条腿就成了全民偶像。何不止身累,心也累!”
迟川被他呆萌的样子逗笑了,等人叭叭说完很配合地说:“要不哥哥背你?”
辛忱心里一百万个乐意,但嘴巴却不诚实:“我才不要,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
“嗯!”迟川嘴角上扬,“好,那不背了。”
辛忱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再挣扎一下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背了?
嘴硬的后果就是什么都得不了,辛忱有时候觉得他哥挺贼的。撩拨他的时候手法老道简直信手拈来,但有时候又是根不开窍的木头,都暗示到家了还是纹丝不动。
他这才刚刚想开,就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