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手机,回头发给你。】
传闻中的母老虎赵姐,他们的舞蹈老师,人长得很和善但教学方式却恰恰相反,但凡她的上课必有伤者,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他们的噩梦,辛忱管听着就起鸡皮疙瘩。
这钱不急,他敲了个“ok ”发过去,没两秒对面回了个“no ok ”。
辛忱看着幸灾乐祸地笑了,杨祥榆跟他请了假,所以免受折磨的人就有点得意,发了句“蕴姐你要好好活着,活不成的话记得把钱发我”发完还加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消息刚发出去,许钧蕴就发了一堆打人表情过来,【蕴姐:滚!!!】
周末的奶茶店几乎没什么人,辛忱挑了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好地方,挨着落地窗,一眼就能看见整个学校,所以只要高三的下课了他就能立马知道。
日记本是今年的新款,带着锁,很帅,至于怎么个帅法说不清楚,反正和他哥一样帅……不对,他哥比日记本帅。
只记得买本子却忘记买笔了,辛忱甩了甩手里的笔确定没有墨了才喊了一声正在做柠檬水的老板娘。
“姐姐,你家的笔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裙子,加上画了妆看着像二十岁的小姑娘。被帅气的小男生喊姐姐谁不开心啊,顿时乐得眼睛都眯在一起,胡乱扯了张纸巾抹了两把,指着对面的台吧说:“可以,那里有,你自己拿。”
“谢谢姐姐!”
心底有秘密的人总是偷偷摸摸,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辛忱拿出手机翻微信,他的微信没多少人,就只有一些亲朋好友,不过现在多了迟川。
他的头像是一只白色比熊犬,毛茸茸的像雪一样白,黑色的眼睛又大又圆仿佛黑珍珠,带着一个红色丝巾正朝人吐舌头。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点进去,不得不说迟川微信的空间堪比荒漠,几乎是寸草不生,翻了好久也找不到什么内容,好在也没有那么可怜,至少有三张照片躺在那里。
其中一张一眼就能看见,照片里不是人也不是景而是写着他们名字的纸——是上次他问他名字的时候写的。
往下看另一张相对来说就模糊多了,像是十多年前拍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