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狼一样一把锁住喉咙。
巷道里的音乐淹没声声哀嚎,他烦躁地捡起掉落的钥匙,擒着王家坪的下巴,狠狠踩在他的大腿根上,玩味似的一点点加重,语气无比的冰冷。
“王家坪,我警告你,要是敢动辛忱一下,我就断了你的腿!”迟川嘴里叼着烟,烟灰抖落在王家坪红肿的脸上,烫红了一片,又痛又难受。王家坪下意识往后瑟缩,几乎不敢呼吸。
迟川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刀片锃亮泛着白光,一点点划过王家坪的脸,划过的地方冰冷透骨,他心里猛地一颤,声音不自觉颤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迟川神色阴戾,把王家坪的下巴直接捏变形,盯着他的脸一路滑到喉咙:“你说我是一刀划在脸上要爽一点,还是划在喉咙上要爽一点?”
顺着他的目光王家坪看见迟川绷紧的脸露出玩味的笑,像在玩老鼠一样。折叠刀一路滑到喉咙上,王家坪后背发凉,他知道迟川是什么样的人,一刀把他杀都要可能。
一根烟抽完,迟川居高临下地瞥眼一旁趴在地上不敢动的同伙,最后手指抠进王家坪肉里,讽刺地笑出来。
“当然,你也可以动辛忱,只要不怕死!反正我也不怕麻烦。”他挑眉冷笑,冷冷道:“因为我本就是麻烦!!”
“记住了,无论是谁,动辛忱者,死!”
一字一句,冰冷无情。
一首音乐结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辆黑色机车咆哮着离开。风吹着车上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舞蹈课刚下辛忱一出门就撞见许钧蕴,她提着书包一脸兴致勃勃:“辛忱,你要不要去看赛车?”
“赛车?”
“嗯,有人在市郊比赛车,听说可以去看,要不要一起?”许钧蕴双手激动地比划着。
辛忱对这类东西不太感兴趣没打算去奈何许钧蕴拉上他直接走了,半路还把体育场的姜澍给拽过来。
姜澍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偷偷溜了。
辛忱:“……”跑怎么也不带我!!
“姜澍你跑个屁!!”许钧蕴急得咚咚跺脚,跑了一个就彻底拽死另一个。
市郊外的环山公路一阵哗然,周围站满了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