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听语气像是有点生气。
辛忱看见桌上的练习册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五分钟后,他就站在迟川的房门口,拿着练习册。不过他没敲门,因为门是开着的。
从外面看能看见里面的情况,迟川背对着他疲倦地靠在阳台护栏上,手里难得地夹了支燃了一半烟,烟很便宜随便十几块钱就能买。
他脱了外套只穿件黑色背心,站在缭绕烟雾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有一瞬间辛忱仿佛看见了那天在医院里的迟川,他也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在是思念谁还是想着某些不好的东西。
辛忱在门外静静地看了很久,暗黄的光落在背上像是把脊背压弯了。真的,好像迟川从不会没有把自己消极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他好像永远都对他笑。
但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也很累,他只会在无人的时候独自舔舐伤口。
陈州言说得不错,迟川是一头狼,是一头被很多人抛弃的孤狼,他满身是伤却只能自己躲在无人处愈合伤口。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喊了声“哥”。
不知道辛忱会来迟川转头时有点震惊,下一秒就有点不知所措,急忙拿衣服穿上。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暴露的总会暴露,该看见的也总会看见,此时的光像照妖镜一样一点点将那些深埋已久伤疤照出来。
看见的时候辛忱彻底呆了。
怎么会有人满身都是伤?
衣服有点透他的身上爬满各种伤疤,不止是手臂。高挺消瘦,背心穿得松垮,能隐约看见后背胸部都有疤痕。
辛忱一眼就他手臂上的两条新的印子吸引了。
这是迟川打王家坪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当时出手有点猛,结果被暗算了。
“怎么来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
见状,迟川慌忙把衣服穿好,最后一颗纽扣扣紧。
辛忱撇头等他穿衣服,他知道为什么杨祥榆让他换衣服洗的时候他会犹豫了。
因为那是要把隐藏的伤当众揭给别人看。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