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拒绝:“不好”
“你在难过吗?”
他问了很多遍,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渐渐的,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在雪地里砸了个坑。
“你为什么哭啊?”
“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寒风凛冽,梅花飘落,鲜血浸湿单薄衣服,辛忱询问无数遍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后来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唯一记得回去的时候,那个人哭着对他说:“我疼,你能抱抱我吗?”
有些人明明是来学习结果半小时没到就睡了,迟川帮忙掖了掖被子没喊醒睡觉的人,而是轻手轻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明天有上完课他得去跑车,今晚不合适留在这里。
辛忱睡觉容易做梦,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微微一点动静他就被吵醒,看见门口离开的人关门时下意识喊了声。
“阿池哥哥”
突然响起声音迟川脚步骤然滞住,老旧的相册悄然被翻开,那声“阿池哥哥”重新出现回荡在耳边,小时候斑驳记忆重现。
迟川回头,视线与辛忱对上,眼神里闪过错愕。
“你刚才……叫我什么?”
喊完连辛忱自己都蒙圈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脱口而出说出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这样喊过迟川,脱口时才发现这是刻着血液里的名字。
“你是要躲我吗?”
辛忱没有回应他的话,抓着他的视线不放。
“因为刚才的话,所以你是要躲我?”
迟川眼神逃避,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回答。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
辛忱用力拉了一把呆滞的人,倾倒在床。灯光关上,房间陷入漆黑,就剩下风吹着枝丫沙沙作响。
过了很久,辛忱哑声道,“你陪我睡一晚吧!”
漆黑之中什么都看不见,迟川闭上眼犹豫了,辛忱伸手摩挲着那张脸。
最后他张了张嘴:“嗯”
家里的床比医院的大,这提醒着辛忱时时都得保持距离,他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回忆刚才的梦。
迟川不是那个人就不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