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打开花,各种血痕和淤伤爬满,整个身体没一处是好的。
后来,他没敢惹迟大海,晚上几乎不回家而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那时候,老区东边有些没拆迁不要的破房子,他就在里面睡觉,学习。小小一个孩子瘦成纸片,可怜地蜷缩在破房子里,冷得浑身发抖。
再后来,长大一些了他就去给别人打零工,搬砖块,消瘦嶙峋的身体做着各种各样的苦活累活,但凡死不了人的他都去做。
有一段时间叶铭云生病,他被迫辍学,白天一边努力学习一边趁休息时间捡垃圾。晚上回来饭都不吃去就去洗车店洗车,老板嫌他年纪小不要,他就求着人家说可以拼命工作,工资比别人低都可以。
于是在他每天跑洗车店求了很久,老板受不了才勉强答应让他在洗车店帮忙,每个月给他几千块钱。
杂乱的洗车店里,十多岁的迟川穿着单薄破旧的t恤趴在脏兮兮的车底下,袖子撸开一边修车一边洗。泥水和汗水浸透衣衫,整个人湿哒哒的,眼睛睁都睁不开却还在忙工作。
那时候,他不止找了一份工作,什么网吧酒吧,什么鱼龙混杂的地方他都去过。交了不少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看他不爽经常把他堵在巷子里殴打,什么样的脏话都拿来骂他。
“你一个畜生都不如的人就该死!和你爹妈一样”那些人拿垃圾砸他,个个嘴里喷粪。
迟川忍不了他们骂叶铭云就他们厮杀,每次被打得断胳膊断腿,满脸是淤青浮肿的伤疤。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学会了反抗,但凡出手打他的人他都十倍百倍地还回去,进了很多次派出所,成了人人害怕而避之不及的“川哥”。
这种生活持续了很多年,后来他凭借努力自学考上好的高中,参加了各种竞赛,拿到奖学金养活自己。于是可以安心跑车赚钱,当家教赚钱,一点点帮叶铭云还债。
辛忱听着心脏一阵阵抽痛,心跳一拍慢过一拍,盯着窗户滑落的雨只觉得眼睛很疼,眼泪悄悄地划着脸颊。
“我还记得有一年冬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就拿了一根烧红了的铁棍一锤打在小川的手臂上……”
老人受不了谈伤心事,说着说着就哭了,辛忱扯了张纸巾递给她。想起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