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分神来提醒他。
铃声响起,物理老师一走姜澍就拿了瓶水给他醒醒神:“还在想迟川哥的事?”
辛忱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头挂在桌沿旁,把水瓶推给姜澍示意他帮忙开。
“没。”
“自己没手啊,还要我开。”姜澍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拍拍他肩膀,“别瞎担心了,可能迟川哥就是比较忙没时间呢!”
他的确很忙。
迟大海的事交给警方了,叶铭云的死要重新调查会有人经常来找他,不仅是警察,还有各种要债的……这些事情他没有告诉辛忱,短暂和所有断了联系。
“你又买校服了?”
辛忱垂着眸看见姜澍脚底下的口袋,里面装了一件新校服和一件白色珍珠裙,“前不久不是才买过吗,钱很多找不到地方花?”
辛忱的视线落在校服底下的裙子上,裙子是限量版,很漂亮,上面镶满了珍珠。不用说他也知道姜澍是买给谁的,反正是不可能卖给他后妈。
姜澍和他后妈的关系属于一见面就世界大战的那种。关系一直僵持不下,他爸也很少会管,所以他后妈就开始变本加厉,从冷眼相待到直接停了他的生活费。
姜澍眉睫颤了颤,瞅了眼,尬笑道:“没办法,衣服破了。”
“不是买给自己的吧?”辛忱戳破他的谎言,拿过来看了一眼,“买给陆露的?”
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辛忱却说得很肯定。
“你生活费都被停了,买了这么贵的裙子这是准备来投奔我了?”他看着白裙开,玩笑道。
姜澍夺过他手里的水瓶自己喝了一口,没脸没皮地笑道:“那不然呢?难道想让兄弟流落街头?”
一口凉水灌下去瞬间让人清醒,姜澍望向窗外,外面阳光炽热,蝉鸣悠长,斑驳树影映在教学楼墙上,时不时传来打闹的声音。
其实姜澍很早就看见陆露的校服破了只是一直不说,他知道因为家庭的缘故她自卑,很少会跟说话,衣服破就将就穿着。他一直想买了一件给她,但又怕伤她自尊所以故意弄脏,借赔罪的口买了件裙子。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陆露学姐的?”辛忱问。
姜澍咽咽口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