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
几人简单寒暄几句就上楼了。
听到这句话辛忱内心羡慕了不知道多少回,突然一瞬间他也想快点成年,然后娶他哥。
电梯里,出于好奇辛忱时不时瞥眼陈州言。他身上自带了一种贵族慵懒感,走起路来随意散漫,漫不经心中又把人隔绝在外,只不过现在看着有点虚脱,像是生病了。
迟川也看出来了,视线盯着赵寒诚的塑料袋:“这是?”
“药”
赵寒诚没打算回避,晃了两下解释:“州言最近身体不舒服,来参加许珉他们的生日宴就顺便来看看,将就买点药回去。”
“州言哥怎么了?”辛忱问。
陈州言刚想解释就被赵寒诚一把搂住腰,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揉了揉陈州言的肚子,“你州言哥肚子不舒服,我带他来看看。”
的确,玩得有点过了,事后肯定舒服不起来。
辛忱挠挠头,一脸懵逼。
迟川表情淡然,没觉得有什么。
陈州言怼了赵寒诚一下,睨着他,表情在说:你给老子闭嘴!
赵寒诚宠溺勾起嘴角,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宝贝儿,我就说你怀了我的孩子你不信?现在好了吧还来医院检查,医生都说了是怀孕!”
赵寒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陈州言瞥了眼一旁说话迟川和辛忱,手绕到赵寒诚后面用力掐他的腰,赵寒诚疼得脸色微变但还是欠揍地笑。
“我马上打掉”陈州言说:“你再废话就给我滚!老子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弄的?”
赵寒诚哼笑,立马承认:“我弄的,我弄的,我错了还不行嘛!”
赵寒诚手上的力度不大,陈州言被揉得舒服肚子没那么疼,但脸上简直一万个无语。要不是赵寒诚一下班就跑过来接他,生生把他的工作停了他也不用遭这种罪。
赵寒诚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舔狗一样整天黏着他,一回家就抱着他舔,全身上下都舔干净了还不放过他,硬是把他弄进医院了才肯放手。现在又来装什么心疼。
一想就头疼,陈州言把腹部的手拿开,切齿低声道:“赵寒诚,今天晚上你别走,这次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