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生病了才带来看,要是再晚点娃儿的命还要不要了?孩子生病了,赚再多钱有什么用吗?唉……”
“娃儿的命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平时也不留意留意孩子……”
几个家长被骂得无言以对,杨祥榆在一旁听着也莫名觉得愧疚。如果她早点发现迟川不对劲估计他也不会晕倒。
“这孩子是由于劳累过度才导致昏倒的,这些天别让他再劳累了。尤其是重活累活都别让他做了,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个女医生脾气相对好很多,她看了眼自己暴躁的同事无奈摇摇,拿着迟川的检查结果过来,看了片刻又摇头叹气。
杨祥榆回神,应了声:“嗯”
女医生一目十行看着检查报告,看完她抬头看了杨祥榆一眼,有点疑惑。但还是憋不住问:“这孩子是不是经常干重活啊?”
“啊?”杨祥榆没反应过来:“医生,他身体是不是出来了什么问题?”
“那倒没有。”
女医生点头,打量眼前这位母亲,她一身米色风衣,头发松散随意用鲨鱼夹夹在脑后,温文尔雅又风度翩翩,不可能让孩子干重活。
但是这孩子身上那么多血痕、勒痕很明显是干重活才留下的,就连她扎针的时候也发现他手腕上有刀痕,虽然被他遮得很好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怎么划伤的。
杨祥榆有点担心但听见没事松下来,没再问等待医生看结果。
“您家孩子高中了吧?”女医生看着报告,示意杨祥榆坐旁边,顺口问了一句。
杨祥榆微怔,随后点点头笑道:“嗯,高三了,今年就毕业了。”
“这孩子成绩很好吧?看着文质彬彬又温文尔雅,和您一样。”她抬眸,忍不住夸赞两句:“我看得出来他估计以后一定很有出息。”
“是啊!他成绩很好,考上好的大学不成问题。”杨祥榆毫不吝啬夸赞迟川,“只是到时候是有的操心了。”
她想起上次迟川帮她改试卷,改得很好,连笔记都写了。发给学生的时候很多人都问是谁改的,错误提出来还批注,字迹工整隽秀。
夸赞迟川的那一刻杨祥榆心里忽然觉得迟川就是她的孩子。他们在夸他的时候她会跟着骄傲,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