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就是我有人不听话,发信息不回我自己一个人躲到上面吹凉风。”
迟川嘴角漾起一抹笑。
两人距离很近,只要转头就能触到对方。
辛忱侧眸,盯着迟川看了一会儿心里的东西消散。他凑近,坏笑:“这位同学,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他呢?”
迟川被突然被辛忱擒住下巴,指腹柔柔的摩挲他的脸,然后陷进他柔软的黑发里。看着泛白薄唇,辛忱咽咽口水舔了舔唇。
迟川逗小狗似的摇头:“不知道”
辛忱:“……”
不知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我要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少爷脾气上来,没好气地睨迟川。
迟川挑眉:“这里是学校。”
“你还知道这里是学校啊?”辛忱简直要给气死,自己心疼死这个人但他就是喜欢作死。
“迟川同学!!”
辛忱看了眼地上的酒瓶烟蒂,咬牙骂道:“在学校抽烟喝酒,待会儿是不是还要打架啊?”
迟川:“……”
“我说迟川同学你能耐了是吧?光明正大的作死,是想被处分还是不要命了?”
迟川的脸色很差,强撑一个早上,吐了好几回,酸水都吐干净了还这么作贱自己。
他摇头:“不是”
“还不是?你全身就嘴最硬!”
“……”
迟川无言以对。
嘴上说着心里却软了,辛忱总是讨厌自己容易心软,估计是遗传杨祥榆的刀子嘴豆腐心。
“胃疼不疼?”辛忱语气软下来:“是不是没吃饭?”
迟川知道瞒不过乖巧的点头。
“胃疼还抽烟,迟川同学,你是不是要我从这里跳下去你才满意?”辛忱瞥了眼沿边,底下是花池。
此时正值夏季鲜花盛开下面红绿交错,一片葱郁。
“不是”
辛忱有点恐高,目光收回来:“以后别折磨自己了。看着你疼得说不出话我真很想打死你,你实在不爱惜自己身体就当是替我爱惜了,行吗?”
辛忱晃了迟川一下,看他:“你听见没有?”
迟川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