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他说了和辛忱一样的话。
她说“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但后面一句是:“我等你放下一切去承受属于你的爱。”
辛忱把迟川拉过来,小声说:“哥哥,累了就靠我肩膀上。”
迟川嘴角扬起弧度,刚想伸手摸辛忱的脑袋结果他直接给躲开了。
一脸淫贼似的坏笑:“你累不累?”
迟川一脸茫然,诚实地摇摇头:“怎么了?”
“你低下来一点!”辛忱做了个往下的手势,示意迟川弯一下腰。
迟川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辛忱的幼稚行为。他眼眸里装着浓浓笑意,弯下腰,头低下来,柔软漆黑的头发露在眼前,近在咫尺。
这次辛忱难得不踮脚,嘴角快咧到耳朵后面,像迟川平时摸自己一样摸了摸他的头,摸完撒腿就跑。
逃命前还作死的说了一句话。
小宿听了见半天的动静,奈何视线被墙挡住看不见是什么情况,一脸懵逼看着坏笑的人。
辛忱摸完立马收回他淫贼般的坏笑,在小孩子面前装得天真无邪,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演技简直可以直接奥斯卡当影帝了。
“影帝”勾唇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人,走过去,眯起一双好看的杏眼冲小宿笑:“小宿!”
小宿挂了一天的水整个人蔫蔫的,看见辛忱过来眼睛瞬间亮起来,撑起来喊:“辛忱哥哥……”
她瞥眼那边的墙,人没过来,声音放小,试探地问:“你刚刚跟哥哥说了什么?”
辛忱:“你听见了?”
小孩子点头,眼睛像星星眨了眨。
这么近听不见才怪呢?
只是有些没听清!
“没有说什么。”
辛忱做贼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掏出一颗阿尔卑斯糖,撕开糖衣趁迟川没过来塞在小宿嘴里,满脸得意,故意拖着调子:“就是刚才我哄了一个哭唧唧很难过的小朋友。”
小宿眸底闪烁着光:“真的?”
辛忱越编越来劲:“真的!而且很难哄呢,这个小朋友还要和哥哥贴贴,不让贴他还要继续难过!”
辛忱说着又手欠的刮了刮小宿挺力光滑的小鼻尖,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