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后。
王海柱见孙铁匠家的煤油灯亮着,就二话不说上去敲门。
但是半天了,门都不见有人开。
正当他想喊两嗓子问问到底有没有人在家的时候,一个女人披着衣服骂骂咧咧的从里屋走出来,“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你是死人啊?”
“婶子,我是来帮苏恒拿东西的,他说之前在你这儿定了一批货,明天要用。”王海柱低垂着头,态度恭敬的说道。
王金凤借着月光看清楚了王海柱的脸,愣了两秒后,脸上的凶狠之色褪去,转而换成了笑容:“原来是海柱啊,快进屋吧,外头怪冷的!”
王海柱听她语气变化这么快,心中狐疑,但还是跟着她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陈设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木板做的桌子和几把破旧的椅子以外,就只剩下墙边靠着的那堆柴火了。
王海柱扫视了一圈后就收回了目光,孤男寡女的到底有些尴尬,于是他主动问道,“那个,金凤婶,孙叔人呢?”
“害,那个窝囊废今天有事去镇上了,明天下午才回来呢,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王金凤说着还对王海柱抛了个媚眼。
王海柱心跳加速了几拍,然后干咳了一声,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哦,既然如此,那能不能把那些货给我,我拿了就走,要不我在这儿待久了,村里人看到怕是要说闲话。”
“别呀。”王金凤一把拉住他胳膊,笑得更妩媚了:“我一个人晚上待着无聊,左右那死鬼明天才回来,不如你留下来陪陪我?放心,婶子不要你的钱,婶子什么都不要你的,只要你能陪我待一个晚上,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王海柱正是双十年华,人长得牛高马大的,又结实健壮,一般农村的妇女看了哪会拒绝?
尤其是王金凤这样的,一看就喜欢的紧。
两家住的近,孙铁匠的身体年轻的时候出过一场意外,那方面已经不中用了,这些年两人的夫妻生活几乎等于没有。
王金凤早就受不了了,不过碍于两人还有孩子,而且为了这事儿离婚会被村里人说她浪荡。
所以这些年王金凤一直都是咬牙忍着在过这样的日子,平时虽然她也早就惦记王海柱的身子了,只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