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道,“我怎么就伤风败俗了?刚才拉的是我媳妇的手,这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倒是保守,也没见你孩子少生啊,家里的孩子是一个又一个的,有什么资格在这评判我呀?”
听到这话后,苏建芳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她之前听说苏恒现如今混的好了,还在城里开了铺子,听说还在招募人手过去帮忙,正想过来问问他那还缺不缺人,结果还没到他家呢就看到两人在这小道上又亲又抱的。
这年头的农村人哪个有这么行事大胆的?
两口子就算再想亲热,那也是关起门来,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要是出去还这个样子,是会被别人给笑话的。
“苏恒,你少拿我家的事儿说事,我好歹也是个长辈,教训你几句怎么了?再说了,别人都不这样,就你们俩这样,难道我还说错了吗?”
苏建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对着柳如云质问道,“侄媳妇,以前就老听到有人说你长得像个不安分的,小小年纪长得妖妖娆娆的,当时我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来村里的老人果然说的不错。”
“听我一句劝,女人呀,还是老实的在家呆着,相夫教子,不要总把自己的男人勾着缠着搞那些下贱的营生,你这样别人只会看轻你,也把家里人给带坏了。”
柳如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的这么难听,虽然心中气愤不已,但还是忍住了脾气,只冷静的看着苏建芳。
她对这位大姑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只因这位大伯母每次见面除了挑刺以外,几乎就没什么好话。
苏恒一家子对她是厌倦至极,她也一样。
“大姑,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我丈夫两个人怎么样,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我觉得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在这里对我们小两口的生活指指点点的,不知道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还希望你不要那么多管闲事,容易惹得别人不高兴。”柳如云也是气狠了才会反驳回去。
她的脾气一直很好,从来不和陌生人发火,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由别人捏扁搓圆的。
“哎哟喂!我好怕怕啊!”苏建芳尖酸刻薄的嘲讽道,“我说侄媳妇啊,你这张嘴可真毒,我这么好心的提醒你,你倒怪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