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乾!”陈建业怒喝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批货究竟去哪儿了?”
见徐子乾依旧咬死说自己没偷东西,陈建业的耐性已经消磨殆尽了。
他看向苏恒道,“老板,这事您看?”
苏恒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徐子乾一番,然后开口道,“徐子乾,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坦白,若你还不说实话,我保证你今晚就能被抓走!”
闻言,徐子乾浑身抖了抖,他颤巍巍的抬头看了一眼苏恒,结果却看到他冰冷无情的眸子,吓的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苏恒的威压不是盖的,那双眼睛犹如锋利的刀剑,似乎轻易就能割破自己的皮肤和肌肉。
“我招供,我招供!”徐子乾连忙道。
他咽了咽口水道,“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想这么做的,我也知道,万一被你们发现了,我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老娘病了,最近正是要用钱的时候,现在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要能弄到钱救她的命,我都愿意去做。”
“那些布料的确是我动的手脚,我也确实是没有办法,请你们相信我,如果我有的选,我是真的不会这样做,我不过是一时走错了路而已,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徐子乾哭得涕泗横流,整张脸几乎皱成一团。
听完他的讲述之后,苏恒并未表态,他沉吟半晌,才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呢?”
徐子乾怔住了,他不解的望向苏恒,一脸迷茫,“什……什么意思?”
见状,苏恒勾起唇角笑了笑,他淡漠道,“恐怕你动手脚的不只是这批布吧?别的物料你有没有动过?要是现在说出来的话,我还能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闻言,徐子乾彻底愣住了,他呆滞片刻,随即慌乱地摇头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动了那批布,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随即徐子乾又哀求道,“能不能别送我去警察局?家里是真的不能没有我,我求求你们了。”
苏恒挑眉,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他缓缓站起身,慢悠悠道,“既然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我看这样好了,就按照规矩处理,把他关进拘留所,等他交代清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