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昏倒在怀中。
从臭味中缓过神来,沈炼屏住鼻腔朝着地上跪着的中年女子焦急问道:“厢房在哪?”
“在在在那。”中年女子支支吾吾指向远处门框最大的厢房。
“那个客官,不不不,殿下还需不需要让丫鬟服侍你?”
沈炼并未理会,急忙向着厢房跑去,“吭”的一声踹开房门,朝着铺满花瓣的床铺快步走去。
刚一将慕容霜放在床上,急忙站起身来脱下被呕吐物沾染的“怀金袍”一脸嫌弃之色。
看向衣口大开的慕容霜,那雪白的肌肤一目了然,看的他内心悸动,从而燥热难耐。
沉吟许久后,咽了咽口水缓步上前,撇着脑袋将其衣领重新合上,刚想收手却被其迷迷糊糊拉住手腕,下一刻猛地拽到床上。
“不就是个皇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先是埋怨道,怎料下一刻话锋一转,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不要进衙门,我不要进青楼,不要不要。”
沈炼静静躺在其身旁,听着嘴中埋怨自己的话语,想要离开但手腕被牢牢拉住,就连身子也被压在身下。
想要缓缓挪动身子,刚一挪动却被拽了回来,身子还被紧紧抱住,余光看去慕容霜的脸庞离他不到一毫米。
微弱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呼出的热气正巧吹在他的脖颈处,手臂更是燥热难耐。
能够清晰的感知臂膀被牢牢束缚住,暖暖的温度使得他春心萌动,心中同是一阵燥热。
目光看向熟睡的慕容霜,咽喉微微拨动,终还是忍不住,另一只手臂缓缓舒展,将其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