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刘妈延寿几年?”
沈炼怔了怔,没想到后者真能为老妇做到这个地步,理了理心绪开口道:“暂时可为其二到三年,后面就看你的表现喽。”
听完此话慕容霜紧抿的嘴唇松开,挣扎的双手舒缓,阴暗的眼眶中留下一行热泪,收敛情绪有气无力道:“进屋。”
沈炼猛地一怔,他本想打趣一番,没想道对方这么了当,还未等他解释便被拉着袖子来到最大的那间屋舍。
一进门便被慕容霜推倒在干净整洁的木床上,随后便见其将房门紧扣,施法围了一圈屏障。
房间也就正常客栈那般大小,但设施确实齐全,梳妆台也就一面铜镜没有一点女子浓妆艳抹的胭脂。
看着被推倒在床上的沈炼,慕容霜终是放下尊严,很是迅速的解开衣扣,一下便将外面的衣裳脱落。
双手解着内面一层薄衫,看着沈炼冷冷说道:“快些,莫不成还要我替你脱。”
“不不不。”沈炼有些手忙脚乱,本就是想开个玩笑,怎料这个玩笑越来越大,自己倒是成为那调戏女子的败类。
未等他接着开口,随着慕容霜薄衫滑落,顿时便被其雪白的肌肤吸引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子穿的只剩一件肚兜。
下一刻,慕容霜心中没了芥蒂,快步上前,再次将沈炼扑倒在床上,“你不是想要我身子吗,此时又这般畏芥。”说着便趴在其身上,双手急不可耐的解着衣服。
终是忍不住了,沈炼一咬牙面色桃红的反了个面,按倒慕容霜,紧闭双眼果断开口:“霜姑娘,你能不能自重些,你的清玉就这般不珍惜,随便给人吗!”
此话一喊出口,沉浸了好半晌,慕容霜的哭声打破了这般寂静,眼含泪水哭泣道:“可是,可是,你真的能救刘妈,我不想失去刘妈,刘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闻言沈炼怔了怔,睁开眼便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慕容霜,那难过的哭泣声愈发大声。
“多大人了,总是哭可不行,你的清白我不要了,衣服穿好我尚可与你再达成一笔交易。”沈炼松开了手,静静依靠在床边,转过头去心中很是懊悔,为何要开这等玩笑。
没等一会儿,哭泣声小了许多,慕容霜重新穿好衣裳坐的离沈炼一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