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说道:“老将军,此乃军中之事,吾等不应管教,此事便交给老将军惩处了。”
西门破拱手应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面露严厉之色看着徐涛二人厉声喝道:“剑宗弟子徐涛率先挑事,望两国交涉在即惩三十军鞭,其落云宗弟子上官透惩二十军鞭。”
等惩处宣告之后,看着奄奄一息的怀真,雷梦影思索几息后,背起后者当着众人震惊之下离去。
“怀真师兄真厉害,公主殿下亲自背他。”城墙上一名逍遥门弟子见此一幕惊讶出声。
“怀真师兄真是艳福不浅,看此关系平日肯定没少跟殿下往来,逍遥师兄诚不欺我等,怕是再过些时日怕是连孩子都有了。”另一名逍遥门弟子接着道。
“不可胡言!诸多道友皆在此,你们此番言论被听到,旁人当怎么议论我逍遥门。”木清风当即训斥一声,旋即笑眯眯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趁其没走远,我等需勘察一番才能得知。”
此话一出,其余逍遥门弟子纷纷拱手称赞:“不愧是清风师兄,说的在理。”旋即几人随着雷梦影离去的方向追赶。
一处较好的屋舍内,雷梦影再将怀真安抚在床后,很快就察觉到门外偷摸的木清风等人,厉声道:“出来!”
听此厉喝,几人犹豫再三,手忙脚乱的走了出来,旋即只听雷梦影吩咐道:“尔等既是逍遥门修士,那便替我照看他吧。”言罢她离去。
屋舍内,众人像是意识到什么有些慌乱,终于一名逍遥门弟子开口:“师兄,我们是不是坏事了,怀真师兄知道我们抢了殿下照看他,起来不会生气吧?”
“闭嘴!”众人异口同声。
“此事你知我知大家知,况且怀真师兄如今昏迷,醒来发现是我们照看他,感激还来不及呢。”木清风道。
夜间。
一处亮着灯的营帐内。
徐涛裸着上半身闭目打坐,其背后血淋淋的鞭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早些时日打的军鞭非平常的鞭子,乃专门对于修士所炼,挨百鞭者轻则多月不得起身,重则修为跌落。
身后沐夕瑶端着个水盆,轻轻擦拭着伤口,不多时水盆中的水都被染成血色,地上都是染血的布条。
“徐师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