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楚佑宁每天在姜家学着一堆流程礼节。
她学多久,楚文宗就要戴痛苦面具多久。
学累了心情不爽的时候,楚佑宁就去皇宫看一眼自家累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皇兄,瞬间便感觉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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笄礼前的最后一夜。
劳累了一天的楚佑宁坐在屋子里,一边用按摩仪放松着劳累了一天的肌肉,一边习以为常的听小饭桶跟她叙述自家好皇兄的骂骂咧咧。
楚闻璟这一个月的大病,可是把摸鱼偷闲小半年的楚文宗累的够呛。
为此。
楚文宗还不信邪的亲自去看了一趟楚闻璟。
奈何。
太子在床上躺的那叫一个虚弱无力。
他亲自带太医过去诊脉,太医给的结果是……太子仍需静养一些时日。
于是。
没有可以帮忙处理事务的团队,楚文宗只能被迫自己个儿干到死。
不久后。
楚佑宁听到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她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屋外,站着最近同样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卿千雪。
“哟,我们的大忙人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楚佑宁轻轻挑了挑眉。
最近几日,卿千雪一直都忙的很神秘,他没打算主动说出来自己去干嘛了,楚佑宁便也没多问。
“忙完了。”
卿千雪勾唇。
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楚佑宁。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宁宁……你从现在起已经是大姑娘了,生辰快乐。”
“谢谢。”
楚佑宁抿唇一笑,伸手将那木盒接过来。
她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做工繁琐的金镶珠孔雀簪,上面还刻着她的字。
“好看吗?”
卿千雪浅笑着开口。
楚佑宁实诚的点了点头:“好看。”
“宁宁,我帮你梳发簪上它可好?”
卿千雪又再一次出了声。
他也算是讨了个巧。
在盛国,若二人早早就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