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懒得说破而已。
黄药师叹息一声,霎时间觉得,自己这个小徒弟可能会被情所困。
而他这个做师父的,能教给她很多东西,但唯独这个情字,他是一点忙也帮不了。
“罢了,家国生死存亡就在眼前,不说这些儿女私情的小事儿了”。
“明日我与蓉儿就返回襄阳”。
“至于南阳这边的局势,你盯紧些”。
“不论杨小友能不能守得住南阳,他本人的性命绝对无忧”。
“你这边盯紧蒙古人下一步的动向,若是蒙古人继续南侵,你就派个白驼山的姑娘,快马加鞭去襄阳知会一声”。
“也好让襄阳那边有个防备”。
……
南阳城外,蒙军大营之中。
窝阔台的行军大帐内。
“丞相,你说本汗首战不利,是否是不祥之兆”。
耶律楚材连忙说道:“大汗,这才打了半日,您身为蒙古大汗,如何就说出了这般丧气的话”。
“区区一座南阳,往大了说,里面有个四五千宋军就了不得了”。
“您只要想拿下这座城,便必然能将其拿下”。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您肯在南阳耗费多少时间与兵力”。
“就算宋军打出了些气势与血性又能如何?”。
“就今日这般攻城力度,难道三日还拿不下此城么?”。
窝阔台叹息一声:“可这是南阳,并不是襄阳”。
“这般攻城力度,再打上三日的话,怕是要死伤至少一千多的蒙古精锐,以及上万人的汉儿军”。
“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耶律楚材想了下:“的确,南阳对蒙古来说,几乎是没什么战略价值”。
“因为从您在汴梁发兵的那一刻起,便拿下了除南阳外的河南全境”。
“南阳对您和蒙古来说,只是一座城”。
“但襄阳不一样,襄阳是湖北门户,下了襄阳,便近乎下了湖北全境”。
“大汗之所以有些为难,也不过就是因为南阳是咱们大军的首战而已”。
“但这座城也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