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塔察儿言道;“丞相大人,现在大汗不能说话,也动不了,您得拿个主意啊”。
耶律楚材瞥了塔察儿一眼,心想就是他妈你小子前段时间送给大汗十几个宋人女子,即便是大汗早晚都要死在这种事情上,你小子也是罪魁祸首。
但细细一想后,他这位在铁木真时期就被称赞为世间最聪明的人,却并没有对其发难。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现在需要的是团结。
军中若是再生乱,这十几万大军先不说还打不打临安,就连能不能活着原路撤兵都不好说。
耶律楚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诸位将军,大汗已经中风,好不了了”。
“眼下,你们说最关键的是什么?”。
塔察儿道:“丞相,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学着宋人那样打哑谜了”。
“我们这群人的脑袋,哪有你的好用,不过若是叫我说的话,临安还是要继续打下去的,保不齐打下临安后,大汗一高兴,病就好了”。
“屁”,耶律楚材大骂一声:“蠢货,你以为大汗中风卧床不起,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么?,此刻十几万大军怕是早就传遍了”。
“军心已乱,还狗屁的临安”。
塔察儿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才说您快点那个主意啊,我们这群人的脑子,加一起也比不得您”。
耶律楚材又将目光望向了金轮法王:“国师,你怎么说?”。
金轮法王道:“丞相,我的脑子比浆糊还乱,您就不要问我了,大汗卧病不起,现在您说了算,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所有的将官都是这个意思,耶律楚材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说说眼下最该做的事情”。
“临安已经不重要了,以至于大宋现在都不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是大汗的接班人”。
耶律楚材在说出接班人三个字的时候,可是用了很重的语气。
在场众人恍然大悟:“对呀,大汗还未曾选定大蒙古的接班人”。
“一旦出现差错,大蒙古必定分崩离析”。
在场所有的将官皆是冷汗直流,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比窝阔台身死更为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