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大蒙古的分崩离析。
塔察儿深吸一口气:“丞相,你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大汗的接班人”。
“说说吧,您想选谁?”。
耶律楚材道:“不是我想选谁,这个节骨眼上,大汗手不能动,嘴不能言”。
“说句不好听的,怕是也就这几天了”。
“至于大汗的接班人,一定要能震的住局面,大汗的子嗣虽说无数,但我觉得,眼下只有一人能震的住局面”。
在场的这些将官,虽说脑子没有耶律楚材聪明,但也绝对听出了他心目中的人选是谁。
“丞相的意思是,贵由?”。
“可他还在西征”。
耶律楚材道:“大汗的接班人,只能是贵由”。
“他的确还在西征,但正重要的是,他手握重兵”。
在场众人再度恍然大悟,的确如此,这个节骨眼上,大汗若是当真一命呜呼了,那么他的接班人就只能是贵由,窝阔台其他的子嗣与贵由相比,要么太蠢,要么太弱,汗位若是传给了别人,贵由也不答应啊。
塔察儿深吸一口气:“丞相,汗位接班人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么?”。
耶律楚材道:“怎么可能,即便是大汗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这件事情,也是要让他知晓的”。
“否则的话,咱们岂不是成了乱臣贼子”。
“走,跟我去面见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