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黄药师,郭靖三人。
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够轻易解决掉的,金轮法王倒不是惧怕这三个人,而是怕这三个人忽然在自己领兵冲锋的时候,打了自己的埋伏,那样的话,怕是一不小心就要走到窝阔台的前面去了。
他桑吉好歹也是蒙古国师,堂堂的金轮法王,家业还是有的,若是自己一旦出现意外,那么家里这么多年以来攒下的钱财和女子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更何况,他麾下还有个蒙古第一大宗门,金刚宗,一旦自己出现意外,那么金刚宗也必然会土崩瓦解。
……
且说,自打窝阔台病重后,蒙军内部,表面上看众志成城,但实际上,在缺少了一个具有绝对权威之人的镇压后,其他所有有权势的人,便都起了一点小心思。
此刻的塔察儿与金轮法王就是这样。
塔察儿不想让本部兵马去送死,金轮法王也不想总是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至于现下的耶律楚材,之所以大家表面上服他,让他做大军的主心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到底,这十几万大军,只有他才是最聪明的,不听他的,还能听谁的,但话说来,耶律楚材,他可是姓耶律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契丹人,就他的权威,又怎么能和窝阔台相提并论。
当日晚间,经历了差不多整日的战事后,杨过等人便回到后方歇息。
路上,杨过对程英问道:“四妹,今日我见黄药师好像对你说了些什么,可曾遇到什么难事了?”。
程英知道杨过在战场上看得见自己,但在那种嘈杂的环境中,却是不可能听见师父对自己说了什么的,因此,程英也不打算向杨过坦白黄药师对自己说了什么,毕竟,那些不要沉迷鱼水之欢类的话语,也实在是不好说出口。
“大哥别多想,师父只是说我最近的修为没什么长进罢了,毕竟他老人家废掉了自己所有的徒弟,现在只剩下我这一个了,因此,也是将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杨过点了点头:“四妹,咱们今时不同往日,修为这种东西,也不用太过在意,咱们手下的兵马越来越多,轮到咱们这种人出手的机会,想必会是越来越少,我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开心些,其它的事物,不必在意”。
“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