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红了。
尤其是对方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厌恶和讽刺。
因为一直被对方托着盘在他腰上,挺直腰杆脑袋还是比对方高一些的。
所以就居高临下的瞪着肖茫开始吼。
“我愿意跟谁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
别说我们之间还有深仇大恨,就算没有你也没资格管我!
我就是和拉库一郎睡了。
不仅拉库一郎,我还和很多人都睡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万千裙下之臣的其中一个罢了。
还是又小活又差看着都恶心的那个。”
汾淼本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忘了,或者她自己不想去记起。
结果肖茫往死里揭她的伤疤。
还是新鲜冒血丝那种。
汾淼怎么会不发疯,说的话也就怎么难听怎么说。
为的就是故意气肖茫。
结果肖茫这边也是一肚子的不爽。
汾淼还嘲讽他最小最差。
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要干嘛?你松开我~”
汾淼见肖茫一言不发直接就往卧室走,隐隐猜到了什么。
正气的掉眼泪的时候,你还想重操旧业?
做梦去吧!
于是一个走一个就跟要被宰杀的活驴一样疯狂扭动,画面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而再次被遗忘的拉库一郎要是能说话,估计已经开始骂娘了。
“你俩特么能不能先救救我?哪怕打个120也行啊!
你就不怕我真噶在这里让你俩成为合谋杀人的凶手?”
这话拉库一郎肯定没机会说。
也没人听他说。
卧室里汾淼已经被丢到了被子上,不过她红着眼睛依旧不屈服。
抓起枕头就砸。
这武器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威力。
至少肖茫根本没在乎。
抓住汾淼的脚腕直接就把她扯到了自己跟前。
“小蚯蚓~小蚕蛹~小毛毛虫~啊~~”
汾淼嘲讽的声音很快就被惨叫取代。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