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肖茫正躺在那查看排片情况,长津湖69,几乎把诺曼底登陆的排片全吃了。
没办法。
现在长津湖的上座率依旧非常高,最早一场也有80。
这远不是剩下几个陪跑的小电影能比的。
“今天倒是有机会冲一波单日!”
肖茫大概估算了一下,以现在的热度,要是上座率给力一些,应该有机会冲记录。
不过不管如何,最起码现在没有任何压力了,也就是最后能赚多少的问题。
正思考的肖茫突然感觉趴在匈口的脑袋动了动。
然后汾淼就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来头。
迷茫。
但很快汾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家。
睡了十几个小时,反而让汾淼看起来很没精神。
脑袋也就很不清醒。
半天了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醒了。”
肖茫见汾淼也没把他当个人,趴在那伸胳膊掰腿,只能先开口。
而这话也确实好使。
原本慵懒的汾淼,瞬间就停下了所有动作。
然后慢慢抬起头,终于和肖茫对上了视线。
“你怎么在这!”
汾淼慌忙坐起,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该说不说,有点赏心悦目的意思。
最主要的是,坐在他肚子上的汾淼,因为啥也没有,触感更是好的没办法形容。
也许是肖茫的目光太炙热。
汾淼下意识往后挪盈丘。
可本身就坐在肚子上,再往后,直接就僵住了。
仿佛就像被枪给抵住了一样。
嗯……
或许并不是仿佛!
曾经被支配过的恐惧让汾淼一下子就老实了,保持着往后蹭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大早上的,你这是在玩什么火?”
肖茫的声音略微沙哑,汾淼心跳更快了。
那三天。
这男人只要目光和声音变成这样,就代表着她马上要遭罪了。
所以打死都不能乱动。
“感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