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韩执自知理亏,挠挠头,解释道:“八娘,我这这只是见柳官人执意要走,一时没了主意,才顺口应下。”
苏轸轻哼一声,没好气道:“官人那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跑哪儿去了?柳官人是什么人物,他肯来咱们这儿,便是给足了面子,结果倒好,被官人三言两语就放走了。”
陈师师在一旁打圆场:“苏娘子,您也别太恼了,韩官人想必也是没反应过来。虽说柳官人下了楼,可这斗曲会还热闹着呢,咱们接着看,莫要恼了。”
赵香香也小声嘟囔,看着甚是自责:“都怪我,要不是奴家先前莽撞,说错了话,柳官人也不至于要走。”
徐冬冬忙拉着她的手宽慰:“香香姊姊,柳官人方才都没怪罪,你就别自责啦。”
徐冬冬的话让赵香香神色稍缓,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苏轸也缓了缓心绪,摸着肚子缓了口气,道:
“赵娘子,事情都过去了,柳官人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咱们且把心思放回这斗曲会上,莫要再愁眉苦脸的。”
说着,她又剜了韩执一眼,示意他说两句。韩执会意,便也是笑道:“三位娘子若是不忙着去做别事,也可一起坐下,看看别家花魁的曲子。”
最后的几曲终了,热闹渐渐歇下,可众人的心还浸在方才的丝竹雅韵里。陈师师轻轻整了整裙摆,微微笑道:
“今日这场斗曲会,多亏韩官人、苏娘子捧场,我们姐妹几个才有这施展的机会。加之今日是苏娘子生辰,奴家姐妹三人,也还要招待一番呢。”
苏轸愣怔了一些,才说道:“险些忘了,亏得陈娘子还记着。”
徐冬冬话少,此时也是忽然插嘴道:“今日这场斗曲会,权当给苏娘子热场子了。接下来呀,自然也是要庆贺一番,尽一尽地主之谊。”
说着,赵香香也是缓回了心绪,道:“苏娘子,生辰可是大日子,定要敞开了乐一乐。奴家也准备了个小节目,给苏娘子助助兴。”
韩执点点头,道:“也是多谢三位娘子的招待了。”
徐冬冬此时也起身,去外头吩咐丫鬟准备了。
陈师师此时又道:“对了,今日初四,过不了几日便是上元节。奴家便大着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