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动了胎气。”韩执解释道。
王浅听了,不禁蹙起秀眉,轻轻走到床边,看着苏轸轻声道:“苏娘子这又是何苦?天大的事也及不上自己身子重要呀。如今有了身子,凡事更该看开些,莫要这般劳神。”
苏轸扯出一丝微笑,说:“让王娘子见笑了,想着官人科举临近,我这心里总是放不下。又碰上些棘手事儿,就忍不住多想,最后成了这般模样。”
王浅也是叹了口气,道:“苏娘子就是太操心了。无论什么事儿也自有解决的法子,你只管安心养胎才是。”
苏轸轻轻“嗯”了一声,忽然问道:“对了王娘子,今日怎地有空前来?”
“妾身也说了,自从和官人有了婚约后,便是不再被家里管得那么严了。”王浅笑了笑,“加之今日,我家大人有事要谈,妾身便是出来了。”
听到这话,苏轸下意识地就和韩执对视了一眼——
这不就是雪中送炭了吗?
韩执便是说:“王娘子,我先去书房,有些事情要做。我家八娘这边”
说着,他给苏轸使了个眼色,苏轸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王浅也忙不迭应道:“韩官人放心去忙便是,妾身在这儿陪着苏娘子说说话,不会让她闷着的。”
韩执感激一笑,转身匆匆走向书房。待韩执身影消失,王浅在床边坐下,拉过苏轸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
“苏娘子莫要再忧心啦,瞧眉头皱得,都能夹手了。咱们也说点有意思的事儿?”
苏轸轻轻点头,也笑着说:“正盼着呢,接下来一段时间,怕是。王娘子也快说说,我这心里就缺这些趣事来放松放松。”
“自从可以自由出门之后,妾身可是在汴京里逛了不少地方。虽然不比韩官人带着苏娘子那般,但是也好好逛了一番。”
“噢?可都是哪些地方?若是有趣,等身子好了,我让官人带我过去看看。”苏轸有些兴趣地说道——自家官人不让自己在家劳累,总该同意带自己出去玩吧。
王浅笑意盈盈,轻轻理了理裙摆,说道:“苏娘子,你可晓得潘楼街?”
苏轸摇摇头,自从来了汴京,去的最多的地方,居然还是苹鸾楼这种地方。剩下的时间,那真的是只在家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