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摇摆不定者自会站队,顽固分子亦不敢明目张胆违抗圣意。”
赵祯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话虽如此,可朕也不能一味强压,还得师出有名,让众人信服。”
“有名——”韩执道,“为天下百姓。”
“陛下以百姓福祉为念,此乃万民之幸。这‘招标’之法,旨在破除旧制积弊,让粮价平稳、合理,粮食供应无虞,百姓免受饥馁之苦,户户仓廪充实。此等利民之事,便是最堂皇之名。”
赵祯摸了摸下巴,问道:“此大义之名未必够啊,若是有人暗中作梗,又当如何?你既抛出法子,想必已有后续安排,不妨直言。”
“暗中作梗,如何作梗?无非便是阳奉阴违罢了。但是‘招标’之法用于民间,‘监察’之法用于御史,朝中又有什么大臣,可以作梗呢?”
赵祯道:“照此所说,若是有御史不愿意公开家中账户呢?或者是户部那边,暗自作假,又当如何?”
韩执说道:“御史家中,账目公开,这可不是御史自己统计自己公开。而是由铁面无私的大臣进行调查,然后统计、公开——就比如学生的先生,包老包枢密。”
“至于户部假账之事”
韩执眼睛一转,道:“学生有一个新的记账办法,叫做‘借贷记账法’,统计方便,而且很好核对。”
“借贷记账法?”
韩执微微躬身,解释道:“陛下,这‘借贷记账法’,乃是以‘借’‘贷’为记账符号,将每一笔经济往来,都区分为借贷两方,两方数额必定相等。
“如此一来,账目条理清晰,收支流向一目了然,无论多繁杂的账目,都能迅速梳理清楚,旁人想在其中弄虚作假,难度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