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个什么曲子?”
“这是我家官人那日纳吉,顺带送来的词卷,洋洋洒洒一大长。好亏脸皮薄,看完就是啐了他一句。”苏轸想起那天看完词之后的事情,脸顿时就红了。
高滔滔眼睛亮晶晶的,凑近苏轸打趣道:“能让苏娘子红脸,这《西洲曲》肯定不一般,快展开说说,也让我跟着品品。”
但是苏轸的脸越说越红,轻嗔着搡了高滔滔一下,别过头去,似是恼她这般打趣,可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哎呀,高娘子,你就别再问啦,怪难为情的”
韩执见苏轸实在羞窘,笑着解围:“高娘子也莫为难八娘了,这《西洲曲》本就是我为博佳人欢心寻来的,自然满是些露骨的相思话,她脸皮薄,哪能宣之于口。”
说到这里,高滔滔只好不再追问,只是道:“既然这样,若是再问,倒显得我的不是了。”
赵宗实也轻轻拍着睡着的赵仲针的背,道:“犬子也睡着了,今日便是就此别过吧。待到上元那日,我们定会登门拜访。”
韩执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在家恭候二位了。”
众人互道珍重,这才各自转身。月色洒下银辉,将街道染得如梦似幻。韩执扶着苏轸,缓步行进,小黑时不时蹭蹭他俩的腿。
上元当日,韩执被苏轸用着当初那根“细柳条”,直接就赶着去了书房念书。也不管韩执拿了个什么理由,她也只是说:
“今日赵官人和高娘子要来,官人也得体面些,莫要到时露了怯,让人笑话。且先去书房温温书,养养精气神,省得满嘴胡话,丢了往日的机灵劲儿。”
听她这话,估摸着又是想起了前头夜间说的那些荒唐话。无奈,韩执只好灰溜溜地去书房,继续温书了。
苏轸看他乖乖去念书了,才扶着肚子回到了房间里。把柳杆条放到了房间正中后,就坐在了坐榻上,准备记账。
不多时,钱素就端着药碗过来了,道:“娘子,该喝药了。”
苏轸微微点头,接过药碗,轻抿一口,眉头瞬间皱起。钱素见状,赶忙取出一颗蜜饯,心疼道:“娘子,这药确实苦,阿郎说喝完后含颗蜜饯,可以压压苦味。”
“好。”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