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一样,看了看门外,就直接把门关上了,然后道:“韩兄这段时日,在家中念书复习,自然不知道咱们国子监的新鲜事儿啊。”
“这是新的一年,按照惯例,国子监是要招收新学生的。学生人人二八之上,其中,福康公主的准驸马爷:李玮也在!”
“这又和你们买画有什么关哦~”
韩执起初微微皱眉,然后话才说到一半,就是整个“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反问:
“你们说的你们二人买的画作,不会就是”
吕惠卿一拍手,道:“韩兄就是聪明人!我们买的那幅画,正是李玮所作!”
韩执听了,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竟然是李玮的画?他身为福康公主的准驸马,按理说不缺钱财,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张怀民撇了撇嘴,说道:“韩兄有所不知,这李玮在书画上一直颇为自负,总觉得自己的作品不被赏识。这次国子监招生,他也来了,据说还在集市上卖起了自己的字画,想借此提高自己的名气。”
吕惠卿接着说道:“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那画是他的。当时买画的时候,那摊主可没说这画的作者是谁,只说是名家之作。等我们发现画有问题,回去找摊主理论,那摊主才透露这画是李玮的。”
“而且据我先前所知,不少人都传:李玮善作水墨画,每每寓性写作,抒发完兴致就把画弃掉,士大夫也不知道李玮的才能。”
韩执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说道:“如此说来,李玮此番在集市卖画,倒是一反常态了。他平日里将画作随意丢弃,如今却拿出来售卖,还冒充名家之作,这其中只怕另有缘由。”
吕惠卿点头称是,“苏娘子所言极是。不过,这李玮似乎并未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依旧我行我素。国子监里的学生们得知那画是李玮所作后,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拿着画去他面前嘲讽。”
张怀民接着说道:“是啊,李玮被那些学生说得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毕竟这事儿是他自己做得不地道。人长得也一言难尽,别说才情了,这日常行事还没个读书人的样子。”
“我看他啊,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提高自己的名气,反而沦为了大家的笑柄。”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