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部署、粮草供应到战略方针,都阐述得头头是道,令人受益匪浅。”
韩执笑了笑,也是把书本放回了书架上去。
不扯别的,宋的前朝是什么?大唐!唐朝科举制度尚不完善,有很大一部分的士子是靠着“走人脉”来进行科举,已经是投行卷,那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乎,唐朝时的策论和行卷,不仅带有了充足的个人理解,而且写的很全面很到位。没点实质性底子和东西在里面,这辈子真的就搭上了。
但是宋朝不一样,没那么大的资格压力。这就导致很多的时候,策论文章就极少有“解决办法”的地方。
苏轸此时又挑了唐时的一本策论书出来,简单翻看了一部分后,就说道:“离春闱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们不妨先买两本吧,应当是足够研究了。”
“也好,都听你的。”
此时苏轸就抬起手,似乎是示意韩执“交出什么东西”。韩执先是一愣,目光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还未等他开口询问,苏轸便轻轻笑着提醒道:
“官人,钱袋子。妾身的银子在钱素那儿,让她自行买药去了。”
韩执这才恍然大悟,解下了腰间的荷包,交给了苏轸。苏轸拿过钱袋子,朝着书肆柜台走去,很快便付好了书款,带着韩执离开了。
待到买好了新的纸笔后,钱素他们也把药买好了,便是直接回家。
次日,韩执起床的时候,已经是能听到外头传来鸟啼声了。洗漱完毕后,便走进书房,准备继续研读昨日购买的策论书籍。苏轸也随后而至,手中照例是端着一盘热茶和糕点。
“官人且先吃点东西吧,”苏轸笑着,把东西放到了韩执的面前,“这段时日,怕是官人要辛苦些了。”
“八娘也辛苦。”韩执拉着她来到身旁坐下,“那今天就是八娘特训的第一天,咱们该干些什么呢?”
苏轸取出了昨天刚买回来的书,笑道:“官人还未好好看过这书,怎地就开始想着,要去临摹人家呢?”
“读书之事,最是戒骄戒躁,不如先将这两本书中的策论好好研读一番,再去思索自己的行文思路,官人感觉如何?”
韩执点点头,苏轸此时就拍了拍韩执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