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颢见韩执这般反应,微微一怔,却也并未多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便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整理桌上的书籍和笔墨。
“程郎君?”
“这位郎君,不知有何要说?”程颢还是那么温和的笑容。
韩执吃干净手里最后的一点馒头片,然后道:“在下姓韩,单名一个执,眉州眉山人。冒昧一问,程郎君可有成家?”
程颢听闻韩执的询问,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微微点头道:“复韩郎君,在下已然成家,家中妻小安好,一切顺遂。”
这下子,韩执就点点头,摆摆手说道:“不必用复,你我同辈。只是不知,在程郎君眼中,家庭应该以何运行?”
程颢不假思索,回答道:“依在下之见,家庭的运行,需以‘仁’与‘义’为纲纪。三纲五常、父子君臣也。”
“愿闻其详。”韩执又取出一块馒头片,递给了程颢。
程颢看见接过韩执递来的馒头片,微微一愣,然后接过来,颔首以示感谢。而后轻轻咬了一口,稍作思索后缓缓说道:
“比如,在我看来,妻子之职责,首在‘三从四德’。为家庭秩序之所需。既嫁从夫,妻子需以夫君为尊,辅助夫君经营家庭。”
韩执此时微微挑眉,便是说道:“那程郎君可曾听闻——韩家上下,主母为大?”
这下程颢有些不明白了,然后便是问道:“这是何故?”
“韩家生于母,祖上立下家训,视主母为家族的核心之一,尊重主母的地位和决策。韩家历任主母,掌管着家中大小事务,无论是内务操持,还是对外应酬。”
程颢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与‘夫为妻纲’也并非完全相悖。主母虽掌管家事,但也是在辅助夫君,维护家庭。只是在韩家,主母的权力和地位更为凸显罢了。”
韩执轻轻摇头,反驳道:“程兄此言,在下不敢苟同。韩家的丈夫子女,皆以主母的教诲为尊,在家庭中,主母的地位与夫君并无高低之分。”
程颢微微皱眉,说道:“韩兄,如此一来,岂不是打破了‘三纲五常’的秩序?若妻子与夫君的地位平等,甚至主母为大,那长幼尊卑之序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