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写的《忆秦娥》。没有考官允许,韩执也不好直接转头就走,只能在这里安静地看着刘敞。
刘敞接过试卷,目光在韩执所写的《忆秦娥》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将目光移至后面 “经义” 题的作答上。
终于,刘敞合上了试卷,抬起头看向韩执,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句:
“答得不错。”
刘敞挥挥手,便是直接让韩执下去了。
韩执回到了座位上,轻轻瞥了一眼还在作答的程颢。便是不多说话,披上毛毯,取出自己的那些剩下的吃食,慢慢地吃了起来。
最后把篮子里的东西吃干净后,就直接坐在原处,闭上眼睛,一觉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贡院里的嘈杂声渐渐将韩执从睡梦中唤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而周围的考生们大多也已答完试卷,正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
韩执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看向一旁的程颢,发现他也正收拾着笔墨纸砚。
程颢注意到韩执的目光,抬头朝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韩兄,可以走了。”
“程兄,你昨晚答到了多久?”韩执也跟着收拾起了东西。
“大抵是子时吧。”程颢抬眼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然后又说:“不得不说,倒是挺羡慕韩兄你的。”
韩执提起早就收拾好的东西,站起来,笑问道:“羡慕我什么?”
“这两场科考,每次都是韩兄第一个交卷?可是都会?”程颢也跟着站起来,和他一起走出了贡院。
两人并肩走出贡院,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一丝凉意。韩执听了程颢的话,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程兄说笑了,只是平日里高内管的严,时常出门买书,故而记得的答题方式也多。”韩执笑着解释道。
“再者,不过是运气好,对这些题目恰好有些思路,能早些答完罢了,并非都会。”
程颢也是发笑,道:“韩兄有你这般体贴的娘子,真是令人羡慕。”
两人说着,已走到贡院门口。苏轸早已在那里等候,看到韩执出来,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