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周妙安,估计第二天“韩执”都去不了学堂。查清楚事情后,虽然周妙安让韩卓睡了一晚上的院子,但是韩卓还是不选择低头。
就这般,两父子本来就疏远,这下更是说不上话了。两人一年能说话的次数,比韩执的年纪还小。
韩执微微叹气轻轻摆了摆手,脸上笑容愈发柔和:“父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韩卓看着眼前懂事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稳了稳情绪,说道:“执儿,为父虽没说,但这些年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日你这般反倒觉得更亏欠你。”
“没事的,哪有大人不爱儿子的呢?”韩执笑着。
韩卓愣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微微一滞,随后恢复如常,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感慨。他把揣在手里的红布包取了出来,道:
“执儿,这是为父刻的的木马。虽然不是那种孩童用的,也算是一个摆件。”
韩执接过红布包,轻轻打开,一个精致的木马摆件出现在眼前。这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处纹理都细腻逼真,看得出韩卓在上面花费了不少心思。韩卓看着木马,陷入了回忆:
“你小时候,总缠着我要一个木马,我当时忙于事务,一直没顾得上。后来好不容易有空刻了这个,又因为觉得你这年纪,玩这个太幼稚,一直没拿给你。谁知道,这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韩执摸着木马,道:“多谢父亲。”
韩卓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道:“好了好了,今日是你高中状元的日子,理应庆祝。”
似乎是应和着韩卓的话,苏轸的声音也是从屋内传了出来:“官人,大人,快进来呀,庆功宴都准备好了,大家都盼着你们呢!”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然后一并来到门口,韩执刚想伸手开门,但是韩卓却按住了他的手。他笑道:“今日你才是庆功宴的主人,为父来开门。”
说着他便是推开了门,然后侧身让开,一个大红绣球此时就被塞到了韩执的怀里。韩执抱着大红绣球,一脸懵地看向屋内,只见吕惠卿、张怀民等人正站在门后,脸上洋溢着促狭的笑容。
苏轸也是拍着手,脆生生地说道:“官人,这可是大家的心意,愿官人往后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