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却隐隐带着压迫感:“今日在这状元宴上,韩兄顾念着喜庆,不愿与你多做纠缠,可若还有下次,休怪我吕惠卿不讲情面。”
“你仗着几分不知所谓的胆量,在这儿肆意妄为,却不知这京城之中,行事需得有个分寸。去,给韩兄道歉。”
锦袍郎君连忙丢下手里的折扇,忙不迭地朝着韩执所在的方向奔去。若不是韩执扶得及时,怕是要直接跪在地上了。
“韩少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今日是我猪油蒙了心,冒犯了韩官人,也冲撞了苏娘子,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他的声音里还是有些发抖,就差哭出来了。但是韩执好说话,不代表别人好说话,吕惠卿塞了一包银子在了老鸨手里,道:
“送客。”
老鸨心领神会,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回过头的时候,就已经是不动声色地把银子揣进袖子里,然后用着一副充满威严的表情,对锦袍郎君说道:
“这位郎君,今日您怕是有些失态了,不如先回去歇息歇息,改日等您心情平复,再到我们苹鸾楼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身材魁梧的伙计立刻走上前来,看似恭恭敬敬地 “搀扶” 着锦袍郎君,实则半推半就地将他往门外带去。
此时的整个苹鸾楼里,气氛似乎都有些不对,李玮连忙说道:“诸位都别愣着啦!今日是来给韩兄庆祝的,咱们继续喝茶听曲,欣赏这精彩的表演,可别被坏了兴致!
陈师师此时也是来到了舞台上,对着下方的客人微微躬身,温婉地说道:“多谢各位贵客捧场,方才的小插曲,还望大家莫要放在心上。为表歉意,接下来,奴家姊妹三人,为诸位贵客演奏一曲。”
陈师师说罢,玉手轻扬,赵香香与徐冬冬款步上前,三人各自就位。陈师师轻抚琵琶,赵香香双手抚上琴弦,徐冬冬则执起竹笛,三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奏响了一曲《蝶恋花》。
乐声一响,便如春风拂过,很快便驱散了宴会上残留的尴尬与阴霾。一曲终了,客们的喝彩声与掌声交织成一片热烈的欢腾。
见到客人这么热情,陈师师、赵香香和徐冬冬相视一笑,微微欠身致谢,又紧锣密鼓地准备起下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