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理是重中之重。但是我在大理寺任职,且高内有孕,我需多花心思在她身上。”
周延隽此时脸色似乎有些小变化,变得凝重了起来。韩卓和周妙安看到了之后,便是知道有什么事情要说,就带着周熙先出去了。
待到屋内只剩韩执和周延隽后,周延隽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缓缓开口道:“执儿,今日让你教导熙儿,实有难言之隐。你可曾听闻近日发生的进奏院案?”
韩执微微一怔,道:“愿闻其详。”
周延隽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忧虑,“这进奏院案,表面上是进奏院官员们违规宴饮,靠售卖旧公文纸筹备费用,可背后实则是另一群人在操控,他们借此打压异己,排除政敌。
“我向来坚守原则,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故而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他们的想法,便是以‘服惨未除’之名,意欲寻我麻烦。”
服惨未除,就是说还在服丧期——在服丧期参加大宴会,可是大罪呀!
韩执面色瞬间变了,这罪名一旦落实,对于周延隽来说将是沉重的打击。
“此案前,我乃太学博士。后来因为牵扯此案,如今成了太常寺少卿。”
“我知你是大理寺少卿,故而今日便是让熙儿过来,拜你为师。好让你给他做个保障——说不得日后,还有人要用此事,来弹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