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轸微微红了红脸,拍开韩执的手,嗔怪道:“官人,这么多人看着呢。玉汝尚小,官人这般,倒是教坏了该如何是好?”
小魏玩实在是机灵过头了,此时也是直接开始收拾书本,假装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朝着苏轸鞠了一躬,道:“先生,玉汝告辞了。”
说完,魏玩就迈着步子跑开了,就连周妙安,也是揪着韩卓,连忙离开。
见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轸才道:“真真是个冤家,竟这般不知羞。也不看看是何场合,就做出这等举动,偏生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只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嘿嘿,”韩执连忙扶着她,来到了一旁的坐榻下坐好,“八娘高兴就好。”
苏轸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韩执,竟然开始打趣了自己:“谁高兴了?妾身瞧着官人心里就没个分寸,只图自己一时快活,也不顾及旁人眼光。今日当着母亲和玉汝的面,叫妾身好不难为情。”
韩执见她仍在嗔怪,脸上笑意更浓。这种时候,苏轸的嗔怪话越多,他心里就越喜。
“八娘,我饿了。”
此时韩执就眨眨眼,故作可怜。苏轸见此,又是笑了一会儿,道:“既然官人饿了,那妾身便让月萍去端菜来吧。”
“今日累了,当时好好休息。正逢妾身心情好,身子还算轻便,便是好好伺候官人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