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松口答应,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耍。去找你那些耍得好的,又要欠别个的人情债,二天不晓得咋个还哦。我硬是不想给大家添乱子,可又不晓得啷个整才得行哦。”
“有的有的,”韩执轻轻拍着苏轸的背,就怕她一哭,直接哭得止不住,道:“八娘莫不是忘了,前段时间官家还御赐了一套宅子呢。目前只有打扫的婆子在里面,还没人住进去呢。”
苏轸一听,微微一怔,眼睛微微一亮,还带着哭腔:“硬是嗦,我啷个把这事儿搞忘求咯哦。可那是官家御赐的宅子哒,我们能随便喊屋头些住进去不嘛?”
“万一不符合规矩,惹得官家不安逸咯,那可不是开玩笑勒。”
韩执轻轻摸了摸苏轸的头,安抚道:“八娘,你先莫担心。那宅子虽然是官家御赐给我们的,但是岳丈他们也是我们的家人啊,这也没有违反原则啊。”
“硬是嘞?”苏轸眼中仍带着一丝疑虑,“官人可莫要哄妾身,这要是真出了啥子岔子,可不是闹着耍的。”
韩执点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了,只要在不违背法律和道德规范、不损害皇家赐予的尊严和用途的前提下,自然是可以借住了。”
“那逗好咯。”苏轸微微松了一口气,“那到时候,逗喊屋头的长辈些住到官家御赐的那屋头切,逗不晓得远不远咯。”
此时周妙安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张口也是地道的四川话,问道:“啥子远不远的哦?八娘,你俩在摆些啥子龙门阵哟?”
二人注意到后,连忙行礼,然后韩执回答道:“复母亲,就是官家御赐给我的那个宅子,八娘不知道远不远。”
“哎呀,八娘,你莫要焦那宅子远不远嘞问题咯。离这点儿不远噻,走路过去斗一哈哈儿的时间嘛。再说咯,那宅子周边的环境也好得很嘛,相因静,黑么子适合亲家他们住噻。”
苏轸此时微微惊讶,道:“母亲你囊凯也会说眉山话诶?母亲不是开封那点儿的迈?”
周妙安笑道:“我嫁给你大人过后,就在眉山住咯十八年咯,你说我会不会嘛?不说勒个咯,你们刚刚儿在扯些啥子嘛?”
韩执便是解释道:“就是岳丈他们要来了,我和八娘刚刚一直在这儿转了转,想找一个院子,安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