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玉汝没看到韩官人”
韩执看着魏玩这副慌乱又窘迫的模样,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玉汝,可是有什么心事?瞧你走路都心不在焉的。”
魏玩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瞥了一眼苏轸,见苏轸嘴角含笑,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嗫嚅着说:“没没什么心事,韩官人,就是今日念书太认真,有些走神了。”
苏轸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笑着对韩执说:“官人,玉汝明日要和周郎君去集市采买布置宅子的物件,估计是太期待了,所以才这般失魂落魄。”
听到 “周郎君”三个字,魏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生怕被看出些什么东西。
韩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向魏玩打趣道:“原来如此,周熙踏实可靠,有他陪着,采买的事儿肯定能顺顺利利。明日去集市可得好好挑,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买,钱的事儿莫要操心。”
魏玩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多谢韩官人,玉汝定会用心挑选。”
苏轸接着说道:“官人,我瞧着玉汝对明日的集市期待得很,连念书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魏玩一听,脸上一阵发烫,着急地摆手解释:“苏姐姐,玉汝没有玉汝只是”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红。
就在魏玩窘迫得不知所措时,韩执又笑着解围道:“好啦,念书累了就快回家休息吧,莫要让家里人等急了。”
说着,他又微微俯身,说道:“一定是八娘管你太严了对不对?当时我还在念书的时候,八娘也是管我很严很严的。”
韩执的话让魏玩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还带着一丝未干的窘迫与委屈,小声说道:“韩官人,其实玉汝不是因为念书累,也不是因为先生管得严”
话到此处,她又犹豫了,咬着下唇,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
韩执和苏轸此时就对视一眼,他可不是苏轸,能不动脑子就不会想,自然没有苏轸那么心思细腻。肯定是看不出来魏玩的小心思,便转头看向苏轸,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但是苏轸自然是不会说了,只是笑了笑,揉了揉魏玩的脑袋,道:“好了好了,累了就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