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模样,心中一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她张了张嘴,试图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却又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了话语。
苏轸此时就伸出手,摸了摸苏轸的脑袋,道:“玉汝,别这么为难自己。周熙送你这些,也是他的一片心意,你且安心收下。”
魏玩这才点点头,吸了吸鼻子,道:“玉汝知道啦,现在玉汝该带先生和韩官人去买花了。”
韩执笑道:“那今日,就是辛苦魏娘子了。”
次日,韩执又是正常地回到大理寺,干着大理寺少卿和大理寺卿的两份工。
本以为是一天正常的流程——审阅积压公文、与下属商讨案件细节、查看衙役查访线索,然而还没等韩执将堆积如山的案卷梳理完,章询就捧着两本厚厚的卷宗跑了进来。
只见他神色匆匆,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双手将卷宗递到韩执面前。韩执见他这个样子,便是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急啊。”
章询缓了两口气,说道:“陛下亲自批下的新案子!韩少卿请过目。”
“新案子?”韩执一挑眉,便是知道这回,给的估计不是什么小事儿了,便是伸出手接过卷宗,顺便问道:
“什么情况,你大概说说。”
一边问,他一边打开了卷宗。但是章询说的话,倒是让他瞬间愣住了——
“太常寺的魏少卿,”章询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继续说道:“他曾经监管的宗庙祭祀礼器筹备一事出了大差错。官家前段时日接到弹劾,说魏少卿用赝品来充当摆放祭品的礼器。”
“龙颜大怒,当即亲自查看,事实果真如此。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魏少卿,加之魏少卿还主管此事。如今官家责令咱们大理寺,在十日内查明真相,查出此事。”
韩执直接把卷宗拍在了桌子上,猛地起身:“你说什么?哪个魏少卿?太常寺的哪个魏少卿?”
章询被韩执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茶杯差点脱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就…… 就是太常寺的魏熙平魏少卿啊,韩少卿,您这是……”
韩执满脸震惊,他太清楚魏熙平是谁了,那可是魏玩的父亲、自己家的故交。
他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