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妻子无微不至的关怀。
“官人,这两日为了案子,奔波劳累。也是不见官人安寝,妾身实在是忧心。” 苏轸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心疼。
韩执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这礼器案牵扯甚广,又是官家紧急下令,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轸停下手中动作,双手轻轻搭在韩执肩头,柔声道:“官人,妾身知道官人喜懒厌忙,可莫要为了贪忙,累垮自己的身体。若官人累垮了,妾身和腹中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的,也就忙完这一阵了。”韩执轻轻摸着她的手,道:“八娘不必担心。”
苏轸微微颔首,轻靠在韩执背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四周,仿佛将外界的纷扰都隔绝开来。“官人,妾身虽不懂朝堂之事,但也看得出这案子棘手。若实在寻不到出路,咱们能不能”
“放心,”韩执笑了笑,道:“要是真办不了,我就把案子移交给开封府尹或是刑部那边。”
苏轸微微颔首,稍稍安心了些,靠在韩执背上。两人又静静享受了片刻这难得的安宁,直到水温渐渐变凉。
她缓缓起身,拿起布巾,仔细地为韩执擦干身体。随后,她自己也迅速擦干,穿上衣物,帮韩执穿戴整齐。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苏轸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困意来袭。韩执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便是直接抱起她,回到了房间里。
吹灭蜡烛,便是陪着她睡下了。
次日,韩执又是带着满满的精神气,来到了大理寺里。
他揉了揉眉心,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房。但是才刚刚坐下,就有一个狱卒冲了进来,愣是把他吓得又站了起来。
狱卒满脸慌张,“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大人,不好了!周宁周宁他死了!”
韩执如遭雷击,原本就凝重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低哑着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狱卒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重复:“周宁今早被发现死在狱中,狱医查验后,发现是是强击于墙,自尽而亡。”
“我的天”韩执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忽然开口:“章主簿呢?”
“复韩少卿,章主簿已经去看了。”狱卒很是紧